沈信行却皱了眉:“濯姐儿为甚么要抄《兵典》?什么《兵典》?”
沈溪就等人问,抢着笑答:“三叔不知道,是二姐姐上课时顶嘴,又被孟夫人罚。孟夫人最近正在看前唐杜佑纂的《兵典》,嫌竹简太沉,所以罚了二姐姐给她抄一部。”
沈老太爷本能地开口训人:“咳咳!濯姐儿,你怎么上课还是不安生……”
沈濯立即伸了玉指捏太阳穴:“好头疼啊,明日啊……”
沈老太爷被噎得脸都红了。
这个惫懒的臭丫头!
扯虎皮当大旗!
沈老太爷黑着脸站了起来:“我吃好了,散席吧!”
一摔袖子,走了。
沈信行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沈濯的头,语重心长:“濯姐儿,如今你是府里的长姐了。溪姐儿、佩姐儿,将来我们沁姐儿,都要看着你呢。读书一事,最要紧的是谦恭敬畏。你少了这一条,就获益不了。你爹爹是这样学下来的,三叔也是这样学下来的。你要听女夫子的话,知道吗?”
嗯,虽然很方很板,但毕竟是一片好心。
沈濯仰起脸来看他,绽出一个笑:“是,三叔,侄女记下了。谢三叔教诲,让您费心了。”
寿眉出现在韦老夫人身后,看着沈濯轻轻颔首。
沈濯瞥见,松了口气。
沈老太爷走了,宴席自然也就散了。众人各回各家。
一宿无话。
翌日清晨,沈濯带了人出门,直奔京城南边的安化门。
离着城门还有一段距离,挑了个茶楼雅间,沈濯上去在二楼
第六十章 夜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