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就是我已经越来越无可救药的记性,我开始记不清短短几天之内的事情,刚刚跟朋友讨论过的话题掉头就忘,总是找不到东西,怕与任何人有约定,我多么不愿意承认又必须得承认,我的脑子里,似乎早已经被一些东西塞满了,它们越待越久越积越深,终于尘埃落定地扎根在脑海里,排斥着新鲜的事物崭新的记忆。现在的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虚无缥缈的个体,任何人事驻扎在我的生活后,总能在离去时丝毫的痕迹都不留。
我把身体蜷缩起来,靠在那个狭窄的卧铺角落,窗外已经闪过了太多原野,大片沉暗的绿色以及光秃秃的枝桠在我眼前晃动,我闭上眼,像早已准备好了般,跌入蓄谋已久的回忆里。
“林孤,你们真要在北京呆着啊?”立晖抱着一大袋薯片犹豫地看着对面的我们。
“那当然!我才不要回去每天受折磨了,我要和念钦在北京白手起家自力更生,”我神采奕奕,眼睛里闪着光芒,“等到有一天我们赚大发了,就把你们全部都接来北京,到时候我们再重组乐队,去超多的地方巡演!”我往念钦的身上蹭了蹭,“你说对不对,念钦。”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无奈地微笑点头,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唐林孤你真是闹够了,自己傻逼幼稚就算了,还扯上李念钦跟你一起,你以为谁他妈都跟你一样六亲不认啊。”苏郁灌下一大口啤酒,晃着腿坐在上铺,一反往日的寡言,说出一长串的话语。
他显然激怒了我,我跳起来,上去就把他的脚往下扯,他一个不稳被我扯下来摔在地上,罐装的啤酒倒在一边。
“你说什么呢!我就爱这
16.而后激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