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怎么着了,谁他妈也没逼着你陪我,你们闹腾完自个儿趁早回去,我怎样不关你苏郁什么事,轮不上你来教训我!”我气得红眼,操起手边的半碗泡面要和他打起来,李念钦匆忙过来紧紧抱住我,攥着我的手平复我激动的情绪。
苏郁从地上站起来,用一种非常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拍拍灰,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漠:“你真是自私透了,唐林孤。”
说完他便拿上烟走了出去,留下激动得发抖的我,和不知所措的李念钦,还有早已司空见惯的张奕弋和立晖。
那一段旅途以欢笑启程,我们都知道最终将会不欢而散,却谁也没有想到,就是那样暗无天日的路程,预示着我们,注定已把所有的美满岁月,所有载着热血向往的青春,永远地留在了那驶向北方的列车里。
“林孤,你是真的爱我吗。”李念钦在那个我们租来的小房间里,充满悲情地问我。
“当然,”我抱着他,开始解开我的衣服,“念钦,你不相信我?”
他望着我,摇摇头,像个失落的木偶一般阻止着我褪下衣衫的动作,“不,林孤,我不能这么做。”
“你不想要?”我看着他。
他伤心地将只剩了最后一层防线的我揽入怀里,“听着,林孤,不论你怎样任性的决定我都会陪你去,哪怕抛弃一切来到这里,可是我不能纵容我自己,我什么都没有你明白吗,你才十五岁,你不能把自己这么草率地交出去。”我听见他颤抖的声音,夹杂着我熟悉的那股绝望的气息,他就那么定定地攥住我的手,让我无力再做任何的动作。
那一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16.而后激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