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就是精神上感觉格外的疲累,自顾自的往额间的伤口上抹了点儿药膏,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应该昏了不大一会儿,空气里的香味儿只是淡薄些许,还是可以轻易的嗅到。王修谨的药汤已经用完了,全在我身上,保险起见,我又从胸口处拧出来一些,送到肚子里,虽然脏了些,可总比中毒强。
大家伙儿手里一共有六盏矿灯,两支强光手电,可以算得上是比较强大的光源了,等到几股灯光统统抬高后,墓室里的摆设也就一览无遗了。
梦里的香炉也有,位置也对,就在墓室的正中间,我估计我是看到它之后才昏迷的,就像头顶的金凤凰一样,统统映照进了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