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喝了?而且还用它‘净体’来着?”
王修谨挑着眉毛半笑不笑的说:“你还真把它当琼浆玉液了?这药真能解所有毒的话,我们家还要走什么坑?”
他又一次成功的把我的嘴给堵上了。
在甬道里的时候,他说过那汤药是琼浆玉液的玩笑话,解那绿植的毒的时候,效果确实也堪比琼浆玉液,可它到底是人造的,按照王修谨的那意思,他都不知道这药对那毒有没有用,只是尝试,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一点儿效果,但也只是能抵制住,不让大家陷入昏迷,并不能完全救起身为重症患者的我。
至于为什么我会率先昏迷,我觉着还是在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猛吸了一口气的原因,那香味应该我嗅的最多,倒也理应先发作。
可这时候我心里就有怨气了,我个新手不熟悉这机关毒药的,你们还不熟?闻到香味儿居然没往毒气上想?
但钱老头也是通透,没绕几句就给我认错了,说是但凡像样儿点儿的女墓,里面多少都会有些胭脂水粉,几千年下来,那些粉啊什么的就会在墓室里发酵开来。就眼前这个程度还算好的,有些一开门儿,那香味都能把人给熏晕过去。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的疏忽了,对不住我这个小辈什么的。
我听明白之后连连摆手,期间还纠结了一下是叫爷还是大爷,最终开口:“没事儿的大爷,我这不好好的么,凭这点儿毒还收不了我。”
光头嚷着,“那可不是,到底是咱谢家人。”
光头他们虽然不姓谢,但话里的“咱”字用的没错,他们确实算是我们谢家人。
我倚着东子的腿也坐了好一会儿
第五十六章 青色的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