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襟条,向前拉扯。
袁颎似有所感,想要抬头却发现艰难无比,试了三次都失败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偏转头颅,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花费了其不少时间,待得其偏转过头,都已经脸色涨红,呼吸微弱。
“土…土波,我跑不动了,你跑吧,有多远跑多远,直到他们抓不到你为止,快跑!”
一句话,花了袁颎整整三分钟,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有的只有其嘴皮微动,以及呼吸的断断续续。
土波虽有所感,却没有理会,依旧咬着袁颎的衣角,不住拉扯,神情悲切,惹人怜惜。
见到袁颎再也难以前行,高粱的耐心也磨尽了,他这次没有停下,而是倒提着长剑,一步一步朝袁颎走来。
啪!啪!啪!
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袁颎像是听到丧魂钟的声音,其浑身不能动,迷离的眼中除了怨恨,还有浓烈的悲楚。
此生不成仙,终是蝼蚁人;
恶人脚下躺,摇尾狗乞怜。
给了我穿越的机会,却为何不给我活命的机会!
给了我活命的机会,却这般折磨于我,天道,我去尼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