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远远瞥了酒糟鼻一眼,只是低吼一声,就没再理会,继续向前追去。
见此,酒糟鼻胸怀大畅,周围凝而不散的灰熊腥臭也不再那般烦人,他看着灰熊远去的身影,眼里寒光闪烁,低声喃喃道:
“高粱竖子,枉我对你那么诚心,你居然利用我,等着吧,灰熊会来找你的!”
再说袁颎,从外面已经很难看见他的身影,因为他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林围住,虽然如此,他还在前行,即是每一步都让他疼痛万分,钻心蚀骨的疼痛,几欲让他昏迷过去。
每每这个时候,袁颎都会猛咬舌头,让腥甜的血液溢满口腔,配合疼痛来刺激已经大半麻木的神经。
其身后,是手持长剑的高粱,此时他也是左劈右砍,以此来开出一条可通行的道路。
“可恶的小子,居然让我用心爱的剑来砍柴荆,我决定了,我要亲手将其烹煮,再让虫蚁分食!”
不管高粱怎样对袁颎恨之入骨,袁颎都在挣扎着,就像有本书写的那样,袁颎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的挣扎些什么,有的时候,拼命,单纯只是为了活着。
噗!
一连串的尖刺再次剌过袁颎的胸膛,顿时青衫撕开一个大口,几道深深的血痕露出,鲜血却没有滴落。
只因,袁颎已经没有那么多鲜血可流了。
如此一根荆棘一划拉,本就身形晃荡的袁颎再也难以支持,仰面倒下,背部砸在不少荆棘枝上,疼痛钻心,袁颎却没有力气再发出嘶吼,哪怕是吸气冷抽。
“吱吱!”
在荆棘丛中穿梭的土波见到袁颎倒下,连忙奔回来咬着其衣
第十一章 天道,我去尼玛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