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夫人不想里头还有这一出,忙问了张氏,“这又是何时的事?我这外祖母竟不知晓的?”
张氏只摇了摇头,默默流泪。
老夫人不想竟叫自个儿一时说差了,让这郝老夫人听了去,当下咳了两声,沉声道,“上回我且不追究,这博哥儿难道不是叫你下了毒才痴傻的,到了此时你还欲狡辩?”说罢转头冷冷瞧向小马氏与叶氏,“又莫不是你们二人做的?”
红叶隐在张氏后头暗暗打量着,那叶姨娘听得老夫人质问,急忙跪下来,又重重磕了头,眼圈一红,举起右手来,“老夫人明辨,妾身哪里有这胆子,菩萨开眼,若是妾身做的,便叫天打五雷轰去。”光瞧这神情倒不似作假,红叶一时也瞧不出端倪来。
老夫人闻言哼了一声,就见那小马氏也跪了下来,面上还是往日里那股子神情,瞧着不惊慌也不惧怕,沉声道,“妾身日日搁院子里抄经念佛,甚少出门来,实是没得这歹毒心思,也请老夫人明查。”
这小马氏打小养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待她倒温和些,自是不信她能做出此事来,当下点了点头暗示起身。红叶只见她弓起身子,轻轻行了一礼,只在头快磕到地面的时候,嘴角有些微微翘起。再起身时,面上竟还是方才那般,无任何变化。
她或许未察觉到红叶正隐在张氏后头,以为人人皆瞧不见她这神情。奈何娃儿身量小,恰巧红叶探头去瞧,正瞧了一个准。此时红叶心下大惊,倒吸了几口凉气,心下暗吋这罪魁祸首莫不是小马氏?她又为何得意?
柳姨娘见众人皆怀疑她头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且不说老夫人与老爷如何罚她,便张氏这娘家也是饶不
第36章 寻幕后真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