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怪，竟还有脸问，我这外孙可不是叫你毒害了去？”
柳姨娘也是个强势泼辣的，哪里肯吃这亏，一把蹿起，欲推搡郝老夫人。只见张氏几步上前来，抡起胳膊便甩了个大耳刮子上去，一巴掌把柳姨娘扇得是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张氏手叫打得红肿也不觉着痛，咬着牙眼里止不住的泪，“你往日里怎得我皆不计较，可你怎能狠心毒了我的儿？我真欲一刀杀了你才解恨。”
柳姨娘这会子倒没了方才那气势，这张氏发起狠来叫人害怕的慌，再听得她说的那番话，心下疑惑，她又何时害了聪哥儿？才晓得今日张氏娘家怕是来上门讨说法的，当下也不敢再瞧张氏那仿若要活吞了她去的样子。只哭嚎着追着老夫人辩解道，“娘，这话从何说起，妾身并未毒害聪哥儿啊。”
老夫人今日见郝老夫人一道上门来，还道是出了何事。听闻这张氏妹子张玉灵做了侯爷夫人，身上自是有诰命的，当下也不敢怠慢，还亲自迎出府来。
这才晓得聪哥儿是叫毒害的，头一个便怀疑到柳姨娘头上，连带着其他姨娘也跟着一道传了来。瞧着孙儿如今这模样，老夫人只觉痛心疾首，小时也是放在自个儿手心里疼爱的，若好好的这会儿指不定比那博哥儿还要聪明伶俐不少，也不至于叫这林府得旁人说道。此时只想杖毙了这胆大包天的柳氏去。
当下听得柳氏这般问，冷笑了一回，点了点她道，“怪不得那彤姐儿学了你这性子，最会狡辩是非，我且问你，你上回不是往叶姐儿饭里下过巴豆去，这下药功夫怕属你最拿手不过。”
柳姨娘此时真是百口莫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
第36章 寻幕后真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