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说，三十年后才说，对他是多大的压力！牛虻说，不行，我要打电话找他算账！她说，别打了。他说，打，死也要死个明白！那边传来石刚坚定的声音说，我听到了，还有半个小时下班，我直接坐车到你家里。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路上还要一个小时车程，对心急如焚的牛虻，比猛火烧的铁锅里的生虾还跳得厉害。他不知为什么想到了那把带套的匕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家找那把匕首。他要走，妈妈问，你不是等他？他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在家里等太熬人了，我出去一会心里好受些。她摇摇头，心有点麻木，舌头也有点僵硬了。挥手说，你去吧。
他回到家，幸好湘竹未到。他找到那把匕首，藏在贴身的衣袋，紧张地出了家门。看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他想，赶到妈妈那里，正好也是半个小时。就慢条斯理地走到候车亭，一辆到妈妈家的过路车正巧停下，他飞快地上了车。未进门，他就听到了石刚的声音。他想，听来妈妈也很兴奋，要偷偷地看石刚耍什么把戏，能使妈妈高兴。他轻手轻脚地走，侧耳凝目地看。石刚讲的很平常，很普通。妈妈好像完全换了个人样，看来石刚真的是她心中的全部寄托。既然无秘可探，就单刀直入算了。
他飞箭般走着，可石刚根本不当他到来，仍泰然自若地继续和妈妈讲话。他厉声问，石刚，你不要再演戏了。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石刚从容不迫说，你认就是，不认就不是。他说，你真混账，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支撑我妈的心理吗？柳昶流泪，无言。他说，你今天不讲清楚，我就对你不客气。石刚很为难，看着柳昶。她说，你说吧，牛虻要逼死我。石刚更加痛若，严厉得嘴
第三十九章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