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她说，湘竹多好，你总是吃着碗里的，眼又盯着碗外的，你真像你的死鬼老爸呀。我害怕有一天，你也是要走他的老路。
他问，妈，石刚真的是我亲生父亲？她鲜明地点点头。他问，那他为什么亲侄子不亲儿子？她说，你为什么不听他教呀？他说，我和阿秀就要结婚了，她的两个套间现在升值到一百多万，流动资金也有五六十万，合起来就是两百多万，眼看就是我的了！可是，他却见死不救，还指使人把我打得遍体鳞伤！我曾问他，你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却含糊地回答说，我对你妈讲了，“爱过，就是责任”。我和他儿子、侄子争吵此事，他们更加露骨地说，他们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我说，我是亲耳听到我妈对石刚当面讲的。他们说，那是你妈妈的幻觉。他不是再三声明，为了你妈的精神支柱不倒，他才默认的？“爱过，就是责任”，也包含了对你的教育呵。我说，我不相信，我明明是亲耳听到的。他们又说，牛虻，那就更加证明他的伟大了。为了你妈的精神支柱不倒，为了你心中能有寄托，他在子大女大的时候，突然要生吞一只死猫，要付出多大的牺牲和勇气！
柳昶听着，像睡着了，眼角渗出泪水。他慌了说，妈，你怎么啦？快别吓唬我呀。小文也哭了说，奶奶，别扔下小文！她慢慢睁开了双眼说，也许是我太爱他了，把梦当成真了。他说，妈，不会的，你心中的全是真的！她说，三十年来，我都当作是真的。自从那天讲给他听，他当场否认，他听我说到，三十年来，我都把这个想法当作精神支柱，并强调说，他若不承认，我就要崩溃，他才默认。同时立刻机警地说，“爱过，就是责任”。当时我也明白了，三十年
第三十九章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