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反正人家是有这样的功底，问不问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如果是这几天学的，牛虻在阿柔面前就将是蚍蜉撼大树了。他忽生怪念，心想，阿柔的功夫，要是石刚教的，那石刚岂非更神话？我不是因为他而特别备了匕首吗？
这个不能问，，还问什么呢？牛虻着实感到，这次找阿柔，是最后一次了。回想这次策划阿秀，是第四次玩女人中最失败的一次。失败的原因，在于心太软，不够狠。若当初一鼓作气，把供楼资料、户口簿一齐拿到手，就不会功亏一篑了。真是像俗话说的，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错。现在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如果不孤注一掷，他和阿秀的事，就等于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思念，没有重生。他想，四个女人中，惟阿秀最玩不厌。都说，女人是水，从今后，自己又成了“蛋家鸡”，只能见（船沿下的水），不能渴。那是比死还难受的煎熬呀，度日如年都难挨，何况他才三十岁！几时熬到老呵。
他这次来找阿柔，实在是为了示威。想好分两步直走。第一步，以言戏之。用男人最忌之语，猛攻其心。让阿柔羞辱难当，自行退出。但阿柔不当一回事，使他无计施。还说他有精神病，要提醒十二分警惕。因为受辱，很自然地实施他的第二步，打击。但是，想不到大象不够老鼠斗，使他锐气大失，更想而后怕。如果他有自知之明，做人做到这一步，只要痛改前非，一切从头开始，就是举目到处艳阳天了。但他痴迷阿秀太深了，不可自拔；或是说，他太自信，太死板，一条脑筋走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更执迷不悟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行为与社会挂钩，不用脑筋去想，野蛮下去，会不会触犯法律。甚至连最起码的道
第三十七章 决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