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牛还有几分残气，要爬起来挣扎。阿柔边飞快地逃离草地，边呼叫保安。保安飞速赶到，手持电棒，对着牛虻便刺过去。牛虻那里经受得了强大的电流的打击，浑身麻木，几乎失去知觉。他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打架，是找我弟弟有事。保安望着阿柔，牛虻趁机说，阿柔，我还有话说。阿柔有了经验，也想教训他两句。就说，你说吧。保安在旁，牛虻犹豫。病房那边有人叫阿柔，阿柔过去了。牛虻借机倒吸冷气，他说，我等阿柔。保安说，你老实待着，这是精神病医院！牛虻听话听音，他明白保安语气的含义，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柔去了很久也没出来，他以为阿柔是故意蛊惑他。不过，在人屋檐下，只得垂低头。想起刚才阿柔的几手，的确很厉害。眼前立即涌现那来不及思索的一幕，他的右臂明明卡得阿柔透气都艰难，但不知阿柔怎么能轻易地用指尖痛击他的腋窝。他不知腋窝是拳家忌处，只觉得防不胜防。记得当时想以左臂再卡阿柔喉咙，但下身又被偷袭。这一招更惨，谁都知道男人被击此处，多要丧命。之后的逃脱，斩颈击腿，他更无法解释了。他想不到的是，个把月前还是胆小如鼠的阿柔，眨眼间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高深莫测，如此的机灵犀利。
阿柔回来了，脸露得意的微笑。他说，刚才你好厉害。阿柔说，我念你认我伯父是生父。牛虻赶紧说，我谢你手下留情。阿柔，你的几手功夫，是以前有的，还是这几天学的？队柔当然明白，牛虻现在怕的是伯父教他功夫。他故意问，你说呢？牛虻也很矛盾。说是以前学的，为什么两个多月来，任由牛虻作威作福？连出面也不肯。说是这几天学的吧，能有如此熟练，出神入化？看来
第三十七章 决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