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虻听到阿柔说他脑子有问题，并以脑病护理权威自居。他悖然大怒说，论辈数，我是你大哥，论体魄，我可以装得你两个。你敢污蔑我，我要同你决斗。说着就要动起武来。阿柔赶紧躲开，看他身高米七，自己才刚过米六，真有如大石压死蟹；看他牛高马大，自己却如小猫小狗，真的能包起他两个。牛虻不容阿柔思考，就要进攻。阿柔躲避不及，被他扑过来，揽在胸前，右臂卡喉，几乎气绝。周围没人，叫又叫不出声。如果牛虻脑子真有问题，阿柔就实死无生了。
阿柔想用双手扳开牛虻的右臂，简直如蚂蚁撼大树。呼吸越来越难，气也越来越小了。幸好这时，他想起师傅的教诲。师傅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一定要学几手散功夫。他说，我人细力小，怎学？师傅说，不学不行，我们天天面对的是随时都会失去理性的病人。我教你几招软功硬功！师傅说到做到，昨天还教过呢。他面对牛虻这个庞然大物，很快平静下来。先是把左手指拢成箭头，然后出其不意地猛击牛虻右腋窝。牛虻做梦也想不到，大象会被老鼠偷袭耳朵的故事，会在面前发生。牛虻顿觉筋松骨软，卡紧阿柔喉咙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并且腰弯腿曲，几乎倒地。不过，他的左手臂很快又揽到阿柔的喉结，正想卡死阿柔。但阿柔又变戏法似的，伸手到他的下身，张开五指，像五爪钳一样，钳得他刺心的痛，浑身无力。机灵的阿柔，同时使出泥鳅钻泥的逃生术，蜷身缩骨，溜出打击范围，跳到牛虻的背后。趁牛虻还在惊惶失措之际，阿柔果断出手，以手掌猛斩牛虻后颈，斩得牛虻头昏眼花。以脚猛击牛虻的腿关节后窝，逼得牛虻颓然倒地。
牛虻虽吃了大亏，但倒地
第三十七章 决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