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凄惨了呀。他说，妈呀，谁叫你生了我这个身！
妈说，你这样斗得过他吗？妈不如收回那句话了。他说，事到如今，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受不了那口冤气，我就不相信，世间上有那一位父亲，待侄子亲过儿子！妈不语，他很无奈，又很气愤，把脚一跺。只见弯腰、曲腿，接着牙关紧咬，几丝泪水从眼眶渗落。妈的心痛得颤抖说，牛虻，你这是何苦呀。他说，妈，我就是气不过，虎毒也怜子呀。妈再也无话可说，只有不断地摇头。
牛虻一拐一拐地回家，他想起他曾经买过一把匕首，就天上地下地搜索，找遍每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匕首有个皮套，乌黑乌云的。他拔出来晃了晃，刀刃不长，但很锋利，不生锈，寒光闪烁。他舞几回，还向心中的假想敌捅去。是扑上去捅，还是贴身偷袭，每个细节都假设几种，每种都反复练习，并且要不要刀套也想好了。当然，他不想刺伤他，但是吓唬却是少不了的，并且近不了身就举刀自杀……那石刚就是铁石心肠，也要手软！
他藏好匕首，开始练习手脚，但左腿很不灵活，而且伤口有隐痛。他想，这是不是过早练走路的后患呢？前扑后旋，折腾了几个回合，伤口痛得刺心。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当作苦练的意志。他小时候亲眼看见，邻家的几只小猫，偷偷地把他家阳台上晒的一种叫“蓝刀”的鱼干吃了一半，他气得半死，抡起扫帚柄就打。一只小猫逃不及，被打断了两只前腿。邻居知道了，当着天指桑骂槐，骂他不得好死，有一天要比小猫还惨。他居然说，谁叫你家小猫偷吃！但见小猫断了前腿爬不动，着实可怜。但过了不久，奇迹发生了，小猫的前腿没重生，但它却学会了
第三十四章 猫有九条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