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要出院。医生说，是你要走，我们拦不住。你踏出医院门口一步，出了事我们不负责任。他说，我没讲过要你们负责任。医生在他出院的诊断证明上，特别注明“病人腿伤未愈，劝阻不住而出院”。
他回到家里，就同妈斗。他问，妈，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石刚的儿子？妈说，这很重要吗？他问，名分，对一个儿子来说，难道无关紧要吗？妈说，你为什么要苦苦追问？他说，我相信，除了你和我，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三个人相信。妈说，牛虻，妈说的都是真的！他冷笑问，为什么我越宣扬，就越没人相信。妈问，谁不相信？他说，我现在有疑问，胡湘竹从开始听到就怀疑，阿秀听到就嘲笑，阿柔就更加直截了当地说，那是我伯父为了保护你妈，生吞的一只死猫！还说，你仔细嘴嚼过伯父反复说的话吗？我问，什么话？他说，爱过，就是责任。妈说，那是石刚爱面子！
牛虻说，妈，说真的，除了相貌之外，我没有一点像他呀。妈说，那是被你养父教坏了。他说，妈，你要挺住，有你这句话，不到他不承认。妈问，承认了又如何，关键是你要改呀。他说，妈，你也有过爱的滋味，你现在还爱着他。你要将心比心，体谅我的痛苦呀。我同阿秀是心心相印，谁也离不开谁。现在她是淹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能像石刚对你、我一样，见死不救吗？妈说，牛虻呀，阿柔虽是他的侄子，但日久情深；而你出现也太突然，又是出在这种伤心的事情上。人心都是肉做的，最难分解的还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说，我不管，我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反正是痛苦，不如眼睛一闭，鱼死网破……妈说，你真像你死鬼养父，我怕你不得好死，我就更
第三十四章 猫有九条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