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猫有九条命
牛虻躺在病床上，眼光光的看着湘竹。快十天了，看她消瘦多了，但对他反而更关心了，至使他产生了恻隐之心。他说，我现在能自己走动了，你回家休息吧。她说，牛虻，只要你能回心转意，我累死也无怨。他说，讲那些事，你是白天点灯——白费心血。她说，我告诉你，阿秀搬回家有八天了。他爱理不理说，你骗你自己。她说，我没骗你，也没骗自己。是我今天回家给你煲猪骨汤，阿秀打电话告诉我的。他问，她说什么？她说，阿秀在你摔断腿的第二天晚上，阿柔就帮她搬回家了。他假笑说，你们是冤家死对头，发生这样的事，阿秀还找你？她说，这样的事，别人是猜不透的。但你别忘了，石伯是什么人？他说，什么人？是我亲爸。她说，若是亲爸，按子似父心的说法，你应该像石伯那样清清白白。他说，我不像他？她说，我指的是心。他说，他怎么样？不一样生了我这个私生子？她说，我始终不相信。他说，那是你的事。反正你不信，我妈信，我信。
两人讲到石刚，总是不欢而散。不过，对阿秀搬回家的事，成了牛虻心中最大的梦魇。他打阿秀的手机，总是听到关机的声音，打她家里的和店铺的，得到的是不接的空响声。她明白是“来电显示”的提示作怪。看是他的电话，就不接，关机。很无奈，只有盼断腿快好。他提早练习走路，病友说，太早练，骨头会错位的。他说，你听过吗，猫有九条命，我属虎，虎归猫科，我是猫，猫有九条命。他练得很刻苦，并且一开始便是徒手走路。他从没哼一声，不过，脸上的肌肉抽搐，眼睛变形，额头上的汗珠，甚至身上的湿痕，都表明他有顽强的意志。他练了三天，就
第三十四章 猫有九条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