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说，你开门，我们进去看看。阿温开了门，警察看了，套间不大，两房一厅，家具不多，一眼看完。除了女主人，床上还睡熟个两岁小孩。女主人五十不到，身体单薄，根本不可能将身高一米七几的牛虻推下楼梯。警察把谈话记录纸给她看，叫她看完没误就签个名字，她很快看完，也很快签了名字，压了指模。警察出了阿柔家，自然问邻居。邻居说，我们很怕事，刚才是听到吵闹的声音，但只有一个男音，其余是打门、撞门的声音，不久是有人摔下楼梯的声音，最后便是打110的声音，听得出是吵闹的那个人的声音，再后来便是你们的声音。
警察说，那么你是听到事情发生的全过程了？邻居说，就是刚才我说的那种情况了。警察说，这是你刚才跟我们谈话的记录，你看看，记录对的，就请签个名字。邻居看了，很爽快地签了名，还压了指模。警察到上一层问，但上一层的人回答更干脆说，我们门都关着，听不见楼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反问警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警察说，有一个叫牛虻的青年打110报警，说是被人推下楼梯，摔断了左小腿。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的。上一层的住户说，罪该应得，报应呀。警察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你们去问那个牛虻就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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