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牛虻了。
只听警察问，怎么摔的？牛虻说，被人推下来的。警察问，谁？牛虻说，看不清楚。警察说，看你脸上、手上、衣服的伤和灰尘，不像受袭击，而是碰撞。你老实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牛虻还是那句话说，是被人推下来的。再问是谁，他还那句话，看不清楚。警察不再问，却打了120，然后逐层楼拍门查询。
阿柔的邻居很紧张，不知如何面对。没问到他，他站在门边等待。警察拍阿柔家的门问，有人在家吗？阿温一直很紧张，阿原在乡下住，看家，很少来住。阿柔上中班，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走，要到第二天傍晚四点多才回来。孙子早早睡了，正想洗澡。听到牛虻在门外叫阿秀，她又气又怒。正是这家伙，搅得她家鸡犬不宁。她怕事，更怕家丑外扬。事情到今，就要结束了，也不肯讲。要不是阿原实在憋不住了，告诉了大伯；要不是大伯果断，下令似的制止阿柔办离婚手续，这个家，早就无法挽回了。阿秀婚是暂时不离了，但也不搬回家来。牛虻却不时上门来捣鬼，阿原不在，阿柔吞声忍气，她只能束手无策。刚才牛虻闹，她躲在里边连气也不敢透。这时，耳边的拍门声越来越紧，越大。外边说，我们是警察，请你开开门。阿温先是打开密封木门，看见真的是警察，就说，什么事？警察说，下面有个人叫牛虻，说是被人推下去，摔断了左小腿。我们想了解一下，可能是谁推的。阿温不敢说，是牛虻撞她家的门。而是说，她不知道。警察问，家里有什么人？她说，我和孙子。警察再问，其他人呢？她说，儿子在医院上中班，丈夫在乡下看老家，儿媳妇搬出去快一个月没回来了。她是从乡下来给儿子带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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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无人作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