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的人都说丈夫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僧”，怎么突然会从地里冒出个私生子！她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拉泡尿照照你的脸，看看像人还是像鬼！牛虻想，有戏看了。他说，妈，你走近前仔细看看我，像不像你儿子？
阿霞说，看就看，难道真的鬼变人？待她走近栅门一看，她真的呆了。来人年约三十上下，个头、相貌，都与丈夫活脱脱的像一个模具里印出来。天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得竟到了这种地步！她想马上打电话给石刚，但她坚信丈夫的人格，所以她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她说，天空那么大，飞机也会撞头。你生得像石刚，这肯定是老天的巧合。你说，你要干什么？
他说，我要干什么，你是明知故问了。儿子寻回生父，能有别的要求吗？她说，你有什么证据？他大声说，你要证据吗？由于牛虻的吵吵嚷嚷，首先是一梯两户的邻居开门出来看究竟；再是楼上楼下的街坊拢来看热闹。人多口杂，隔里楼梯的人都来了，几乎把门口平台挤塞。看到牛虻长的的确像石刚，都不由自主地交头接耳的，询问的，窃窃私语的，嗡嗡一片。
牛虻十分开心地指着里面的阿霞说，刚才我妈说，要我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是石刚的亲生儿子，这就是铁证！说着打开微型摄像机的视频，他转到柳昶扑在石刚的怀里，说牛虻是石刚的亲生儿子那一段。反复播送了几遍，有人说，现在什么骗子都有，用电脑拼一段音像，再辑成录像，小事一宗咧。牛虻大声嚷，谁有本事，你就辑来给我看看。那人说，你拿来过来，我看看是不是拼凑的。牛虻说，你想毁灭证据？没门！
阿霞在屋里极力否认，牛虻在
第二十章 先发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