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石伯是那种人吗？我不相信。她在牛虻走后，就急忙打响石伯的手机，告诉石伯，牛虻说他是你的儿子，并且拿出他偷录的音视频给她看过。石伯说，这事我知道了，他会妥善处理的。谢谢你，不要怕。
牛虻没有事先给石刚打手机，而是直接到他家，给他一个突然袭击，让他措手不及。而石刚这时正和马仔吃饭，湘竹也没说牛虻现在正往他家闹事。听完电话，心中有数罢了。马仔向他讲述了这几天牛虻在南方商场的表演，他津津乐道地听着。这时，牛虻按照湘竹给他的地址，找到了石刚住的大院。保安问他找谁，他说找爸爸。保安说，谁是你爸爸？他说，石刚，并说出住那栋那梯那层那号房。保安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大言不愧地说，牛虻。保安想笑出来，他讥笑说，有什么好笑！保安说，他姓石，你姓牛。他说，你别管。说着闯了进去。既然有名有姓，再蹊跷保安也不拦阻了。
牛虻得意地找到梯号，按响了防盗门对讲机。一个女中音问，谁呀。他不敢放肆，而是说，阿姨，石伯叫我给他送东西来。门锁“得”了一声开了，牛虻乘虚而上。走到石刚所住楼层，房门并没全打开，只是里面的密封门开着，他只能从不锈钢疏栅门的空隙看里边。他看到一个五十开外的女人，仍然风采犹存，在厅里看电视新闻。他问，石刚在家么？里面的女人警惕了，她并不打开疏栅门，而是隔着门说，你不是替他送东西吗？
牛虻第一仗便失败，他急了，不想遮拦了。他说，石刚是我爸爸，我得找他。阿霞一听，冒火了。丈夫一向清白，几十年来她一直和他一起生活。除了丈夫出差，几乎每晚都同丈夫在一起。丈夫的品性她清楚，所有她
第二十章 先发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