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主任。阿柔说，我上完白班就去。阿光说，治病如救火，要去现在去。阿柔说，我要上班呀。阿光说，昨夜病人无事，我合过眼，还能坚持，你去吧。阿柔说，那能行呀。阿光说，快别婆婆妈妈了，护长来，我就直说，与你无关。快去，我打钟教授的电话了。
阿柔才感到事情的紧迫，友情的真切。他再三谢过阿光，摸摸口袋，找办公室主任要了医疗记账单。匆匆赶到马路，看路边的候车亭上的路牌，到省医院的过路车，坐那一路的最近。刚看完，车就来了。他毫不迟疑上去，有座位也不坐。抓紧头上的防跌拉手，在车上不停踱步，好像这样就能快到省医院。
他以为他到得早，谁知等他排队挂到号，按号叫的话，他要等到中午。正在因时间太久而在烦躁，手机响了。是阿光打来的，阿光说，他已经同钟教授讲好，你马上可以找他。因为看完病要让阿光回去休息，找到钟教授，就不管到不到他看了。上班的时间还没到，钟教授就优先给他看。大概是阿光在电话里把阿柔的**都说了吧，钟教授叫阿柔坐下，认真地用听诊器检查了胸和背，然后叫他平躺在病床上，仔细地检查他的下身，没发现异常，就叫他起来，重新坐到诊台旁的木凳上，逐一详问。钟教授笑说，身体上没事，看来是先天的事。阿柔倒抽了口气问，钟教授，我老婆嫌我不够五分钟……钟教授笑说，据医学记载，五分钟的人不在少数。按生理需要而言，三分钟足够了。阿柔说，听说有些人长达半小时……钟教授说，有呀，甚至超过半小时的也有。阿柔紧张地问，我算不算早泄？钟教授肯定地说，不算！书上记载，一分钟的人也为数不少呢。只要当事人感到冲动，就属正常。
第十八章 慢郎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