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你先洗脸，我煮早餐叫你。他说，不了，你要带石昂，我到街上随便吃些就行了。
他在街上胡乱吃了些东西，不知是粉还是面。也不晓是咸还是甜，反正价钱没得讲，肚饱就行了。他到门口，保安问他，柔护士，你今天这么早就来了？他才知道还不到上班时间。他说，昨天病人有事，我惦记着。保安说，难怪病人家属都说，你是好人。上夜班的阿光看了他问，昨晚又睡不着了？他的事整个医院谁不知？他说，阿秀昨夜回来。同事知趣地说，哟，难得。说完奇怪地反问，你为什么这么早？他忍不住说，刚走了。同事提醒说，也不全怪人家，我以为是你开玩笑呢。看来你太女人气了，再不快强悍，恐怕更不会回来了。阿柔无奈地说，听天由命吧。阿光说，我看你还是找性专家看看。阿柔问，到那找？阿光说，到省医院或是到中山医院吧。阿柔说，阿光，我想起了，你对我说过，问我看不看肾亏的书，你有吗？阿光神秘地从值班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书说，是不是这一本？阿柔说，你带来了？阿光说，我早就带在身边，就等你开口。阿柔夺过说，你下班吧。阿光说，还有半个小时，你先看，够钟了我叫你。
阿光的书，不是正版货，但讲的并不无道理。男人很奇怪，真的有他这种人。还说不是病，而是一种先天生成的表现。要医治这种不是病的病，可以用药，但更要心理锻炼。书说得简单扼要，没有恐吓，没有骗你买药。阿柔对阿光说，有指导吃药的吗？阿光说，我们都是学医的，介绍吃药的书，我不会给你看。阿柔认真地说，我怎么办？阿光说，去找医生呀。阿柔说，省医院还是中山医院？阿光说，去省医院吧，我认得男科教授
第十八章 慢郎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