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慢郎中
阿秀一夜没睡，阿柔却直到天亮才醒。他见阿秀眼红红的，亲切地问，没睡好——过去的事，过去就算了，搬回来吧。她看到阿柔的脸消瘦了许多，当然原因只有一个。她说，你瘦多了。他说，我和石昂等你。她想说，谁叫你不争气！但是嘴里说，租了的屋不能退，不住太可惜；再说，我妈来了也不够地方住，先住在那里吧。阿柔说，钱花了可以再挣；妈以前来看我们，也是这样住在家里呀。她心虚地说，不住太可惜。不如你们都搬过去，把现在住这间旧的卖了，把钱用去一次性地供新楼。阿柔不置可否说，还是搬回来吧，妈给你做饭，孩子也要见妈妈。阿秀说，忙过了这一批货，我就搬回来；我记起了，新楼交付日期也快到了，那时我们就搬到新楼去，省得妈爬上爬落不方便。阿柔说，你高兴再搬吧。说着泪水难抑，声音咽涩。阿秀不忍心，伸手替他揩。阿柔捉紧她的手，贴着脸说，不要擦了，让它流着，等到你回来。阿秀再也忍不住，要搂阿柔，但有个声音说，他能给你狂风暴雨的刺激吗？她听到之后，手马上松开了，不顾一切地走了。
阿柔也不劝说，也不拦阻。妈妈醒了很久了，想成全他们多待一会，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看到阿秀义无反顾地走了，无奈地抱着孙子开不了口。孩子在奶奶的怀里，不懂事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见爸爸流泪就问，爸爸，泪泪好玩么？阿柔抱过孩子，肝肠寸断。正所谓床席也还没睡热，就要离开了，怎不伤心。孩子的无知，更加深了他的伤感。他说，石昂呀，好好玩。妈妈听了忍不住要擦泪，孩子又问，奶奶，泪泪好玩，我也泪泪！阿柔再也忍不了，把孩子交给妈说，妈，我去上早班
第十八章 慢郎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