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样大胆对你说过，你当初见了我，是不是像脑缺氧不能走了？牛虻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是呀。她说，牛虻，我才二十三岁，年轻女人的魅力，我纹丝不减。你天天对着我，我天天陪着你，千万不要去挑刺了。这些年，专我一个的日子多好；你这两年在外边搅得一身刺，难道说，苦头还没吃尽？他越讲越离谱地说，作为男人，这才叫有刺激，有本事。如果个个男人都像那个石老头，夜总会要来干什么？歌厅不是白开？还有那么多的发廊、桑拿不是多余！她说，去那些行业的客人真正要做什么，我们且不要去评论，我们只说自己——你想想，自从你去外边逛荡，我们的家道是不是破落了；我们的财道，是不是堵塞了？我们现在的生计，只能勉强维持两餐哟。要不是妈妈带养我们的儿子，他恐怕要饿死了。牛虻说，妈妈退休金用不完，不养孙子养野狼吗？她说，你不能胡乱怀疑婆婆。他说，胡乱？我常常看到她独自沉思，就怀疑她图谋不轨！我自从见过那个石老头，就更加怀疑……她说，讲起来长相确很相似，但我从没听婆婆说过石伯的事，我也从来没见过石伯……他说，算啦算啦，我们还说眼前吧。她说，我明天都没钱进货了。
牛虻说，你只看到眼前，却望不到将来！湘竹说，眼前早已破碎，将来必定是空空呵。你先是缠过食杂的，再是纠过药店的，我们店的钱却是越来越少呀。你现在缠阿秀，却是以自己的货，去充她的货，以自己的源，去作她的源……结果，我们的货架空了，我们的货源断了。他说，都说女人是头发长，见识短，没错。做什么生意也要先投资，后有利呀。阿秀的铺位旺，人气足，是个发财的好地方。给她投点本，将来必定一本万利！
第十章 你不要白日做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