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怕老鼠的。牛虻三句不离本性地说，阿秀就不是这样的老鼠。我咬她，吃她，她还醉生梦死。湘竹知道，他现在摔在地上说是抓把砂——打肿嘴巴充胖子。他今晚的话题，不会走出盐池。她说，你不信，我也是这样的老鼠。他说，你不是。要是，早就原形毕露了。
湘竹说，那是我咬牙忍受的。牛虻若有所悟地说，那么说，你今晚真的受到那老家伙的挑拨，真敢与我作对了？湘竹说，不是作对，而是劝你。他说，劝我什么，不要动你？她说，劝你把全部发泄在我身上，我会让你享尽男人的一切。牛虻说，我不否认你的身体，但是你的钱呢？她说，前两年，不是我的聪明才智，你能买到这个套间？不是我的经营有方，你能稳坐江印商场那个铺位？牛虻不服气地说，也有我的功劳呀。湘竹说，当然少不了你的帮忙。但是，有钱了，你花天酒地。牛虻说，人为钱死，鸟为食亡。她说，你就像你老爸一样。他说，别说他了，要不是他奸污了你，我也绝不会到外边去换女人！
湘竹说，老子坏，小子也不一定坏。你是有样学样，本性难移。他恬不知耻地说，其实做人有各种做法，就像生意有百变千宗。你辛辛苦苦，也是挣钱；我拈花惹草，也是挣钱。并且有得玩有得食。就像阿秀，生得白白嫩嫩，又有生意头脑。苦命的是女人味太强烈，她的丈夫却太无男人性，她活得很苦，很累。没有我这样强悍的男人，她只能是半个女人。我为她怜惜，她却视我为救心丹。你说，我不应该去救她？湘竹说，你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他说，在牛家，我是当家，讲感受只能由我讲，你只有服从。
湘竹还想从传统观念去挽救牛虻。她说，阿虻，我从
第十章 你不要白日做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