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不要白日做梦
众人走后，场管人员也催紧关闸。胡湘竹收拾妥当，牛虻跟着她回家。一路上她没说话，牛虻却要逼她承认是石刚偷她。她说，做人不能把良心当狗肺，人家明明是为你好，你却硬给人家脸上抹黑。牛虻想，瞒她也无用，那老家伙一定把事情对她说了。我就干脆摊开给她吧。他说，我与阿秀的事，全是哄她，但都是为了你。湘竹当然不相信丈夫的话，但想到石伯有心要帮她，就忍下气，只听不答。牛虻以为她刚才在众人面前被他轰得没了面，就不理她听不听，一直嘀咕到门口也不停。进了门，湘竹去洗澡，他还在澡房外边自吹自擂。湘竹鼓着气洗了澡，把换下的衣服洗了晾晒了说，你洗不洗，我睡了。牛虻才匆匆做个样，湘竹边给他洗，他边叨。
湘竹耐着脾气，把他的衣服晾了，就上床蒙头睡觉。她现在同牛虻在一起，与其说是生活，不如说是既成现实，难以分手。只是今晚听了石伯的话，麻木中有了点苏醒。但从回家到如今，牛虻的言行令她刚复苏的希望又雨打霜揪。她又像平时一样，行尸走肉般度日。牛虻却从中获得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似的，触电般玩弄湘竹。他像疯狂的飓风，把茅竹般的湘竹刮得死去活来。湘竹以为他把激情倾回她身上，终于发出了少妇的痉挛和。牛虻也像死蛇一般，直挺挺地没有一点力气。但嘴里却十分低级地说，你今晚特别靓，特别嫩。湘竹说，我几时都一样。他说，你今晚特别会刺激。她说，只要你晚晚对我有这样的激情，我保证供你魂飞魄散。谁知牛虻说，你们女人就是不守本分，就是下贱，见了像我这样的男人，就像老鼠见猫，甘心情愿受戏弄。湘竹说，不要忘了，现在的猫
第十章 你不要白日做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