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粉蝶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她明明觉得越拾情比邱白露强多了,起码去不会让她生闷。
刘镜瞳表演的是用笛子吹奏的《与君别》,有些颤抖,激动,笛声中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可算是发挥失常了。她回来时脸色极白,下唇还颤抖着个不停,魂不守舍的令人担忧。
淡荷却看见兰香榭上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少女,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月白色的纱裙,莲步款款,似弱柳扶风,袅袅生尘。少女的脸上未施粉黛,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丽若春色。隐隐之中含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少女的乐器是琵琶,她有些怯怯地向四周人福了个礼道:“小女子沈然,为父老乡亲们唱一曲《但愿人长久》。”她半抱琵琶坐在榭中央的檀木椅子上,手指灵动的在弦上慢慢地滑动,低沉而缓慢的音乐如珠子掉到玉盘子上一样的动听,她轻启檀口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她的歌声如同黄鹂出谷,甜美清脆,让人听了难忘。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种歌调,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连淡荷也不由得抬头目视而去。
一曲终了,众人还意犹未尽,但是那个叫沈然的少女早已悄悄的退下。
晏无道唏嘘了一声:“可惜,可惜啊!”
卞七郎旁边的青衣少女道:“七哥可要收了她?”卞七郎笑道:“此女奇特,又有大才,定不甘为妾为婢。”青衣少女笑道:“怕是有人见了淡荷姑娘,三千粉黛无颜色,不过,这个沈然我可是要收了。毕竟祖宅的人也要换换血才不会生闷。”
棋罢不知人换世五(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