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荷姑娘能来,也是我们这个赛会的荣幸。”他看想阁楼上的绝代佳人,艰难地移开目光,继而向兰香榭下的众人说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们越州的五月庙会闻名于天下。父老乡亲们,每年会从大赛中脱颖而出的美人都是我们吴越两地的骄傲。”他又笑道:“好了,我就不说废话了,那么现在,美人大赛就开始吧!”他的话音刚落,兰香榭上就出现一位抱琴的黄衣女郎。黄衣女郎的长相乃是中上等,打扮是极富贵的,她落落大方地向众人福了个身,声音清脆地道:“父老乡亲们,转眼又是一春秋,去年的我很荣幸能够得到大家的厚爱,成为了上届的吴越第一才女,卞七郎能来,我实高兴得辗转反侧寤寐思服。”说罢,她抱着琴向着卞七郎的方向福了个身,羞怯地道:“望七郎细听。”
她坐好后,纤纤素指划动琴弦,琴音如同流水一般滑落,正是一曲《凤求凰》。不得不说,这个黄衣少女的琴艺之精湛,她将曲意表现得淋漓尽致,令人听得如痴如醉。难怪能够以中上等之姿夺得上一年的魁首。
一曲罢了,赢得了如雷贯耳的掌声。
她看向卞七郎,看见了他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她的脸色苍白,机械地向众人笑了笑。
“十妹再想以《凤求凰》胜任越拾情,难!”刘泉不理会刘镜瞳凝重的俏脸,发出一阵感慨。
粉蝶奉上茶,笑得谄媚,“主人,这可比您去听邱白露强多了吧!”
“你不懂。”邱白露是知己,他的琴声不沾红尘,其实是他不了解红尘,没经历过人生的七情六欲。他的琴声太平静,就如同她自己现在死掉的心。她的记忆会痛苦,可是她的心却不会轻易地痛
棋罢不知人换世五(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