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有些荡漾,竟想在这花丛里睡去。
抬眼望去,那女人脂粉未施却天生丽质,身材婀娜,婷婷而立,美艳动人,黑色长发被风吹起,站在树林间,光着的脚丫在石竹花间若隐若现。
她跟我说话,但是风很大,我听不见。然后我看到了她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突然心痛不已,都说男人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此刻我觉得没错。我舍不得她难过,所以我想过去,为她拭去泪水,可是全身像僵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直到,一只全身乌黑,头顶到背心一缕白毛的狐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横在我与女人之间,然后它突然开口对我说话,而且说的竟然是人话。它只说了一个字----“滚!”
我突然就醒了过来,然后觉得耳鸣,擦,那只老狐狸的声音也太大了。之后才意识到,我做梦了。此刻,现实中我正躺在病床上,床的一边儿是一张沙发床,老爹的呼噜声震天响。
我愣了下。让我发愣的原因不是我在医院里,当我醒来的时候,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的事,让我惊讶的是----单间?真奢侈。八人间住惯了,有点不适应。
我没有动弹,外面夜色正浓,吵醒老爸不太妥当。躺在床上,我没有失忆,所有的事情都清晰的印在脑子里,连最后的狐狸骚味我都记忆犹新,只不过我当时觉得是狗而已。有些奇怪,那狐狸没吃了我?或者,刘伯他们赶来了?
不知道表哥现在怎么样,我心里揪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稍稍观察了下,没有石膏,没有点滴,没有导尿管,什么都没有。难道我没伤?我有些奇怪。随即开始试试动手指头,脚趾头,脑袋,一切正
第十七章 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