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觉得对他也没什么 好掖着的:“比如撞邪啊什么的。”
经我这么一提醒,表哥表情掠过一丝惊慌,但是非常短暂一瞬而逝,随即大笑:“我说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心存幻想啊?”
“你慌什么?”我从反光镜看到了他的一丝惊慌,揶揄道。
表哥摆明了不认账你又奈我何的土匪嘴脸:“我哪有,年纪轻轻别胡思乱想了,干点正事儿要紧。”
我苦笑,丫好像我就一混混似的,不知道我俩谁才更像混混儿:“跟你说个事儿,但是你要保密。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这种话其实表哥也经常说,他憋屈的时候也会跟我来聊聊,反正这个第三人主要是指的家里人罢了。不过,我这里的第三个人,可真的就是指的第三个人了。
“想说就说呗,是不是被甩了?”表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切,我倒是想被甩,那得先有了才能说甩啊。“我最近遇到那种事儿了。”
那种事儿?表哥不明白我指的什么,但是突然想到我之前问他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撞邪?”
高速上一路畅通,我便把103的事儿和护林所行夜路听见鬼声的事儿,大体跟他说了说。但没提狗血的悬天梯和那个过百还长得跟徐娘半老的道长,正常人估计没人信。本以为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指不定会怎么嘲笑我,但是没有,表哥听我讲完,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根儿烟,给自己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在这之前,我只见过一次这个表情,那是他大学毕业回来,准备创业之前跟我二姑父闹翻的时候,临时住在
第九章 毕业啊毕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