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凉完毕,我俩到赠送的早餐去吃饭。因为是在房卡中配的餐券,便问了下服务生,哥几个有么有下来吃饭,答案是没有。估计都睡死了。我昨晚说了要开车,大家很义气的也没灌我多少。走的时候,我没去敲门告别,发了条短信,说哥已经在路上了,别了,司徒雷登。
到现在我还记得老大在送完最后一个趴下的之后,在酒店过道里揽着我肩膀说的话:“有事儿尽管打电话,没事儿自己好好过,联系不联系的无所谓,知道大家都忙。”我当了四年的班长,唱了四年的白脸儿,他当了四年的书记,当足了四年的黑脸儿。反了,谢了。
“来一根儿?”表哥拿包香烟。
若在平时,我必定阻止他了,年纪轻轻烟瘾这么大。不过今天算了,“来根儿。”
沉默了半晌,我从感伤中回来。想想目前该做的事儿。
这业是毕了。7月份差不多就要分配岗位了,不知道是去局里,还是去下面护林所。不管哪样,工作定了之后,我就要去找人问问我体内那个活物的事儿。从何问起呢?方觉?真如道长说茅山宗的符箓更强。而凤舞阳也神秘兮兮的。话说回来,她讲的也有道理。虽然我不知道第二个封印是个神马东东,但是我真的是知道第一个封印是茅山的几率最大。所以,有时间真的该去茅山问问看了。
“今天特别沉默。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多愁善感。”表哥掐灭烟蒂,觉得无趣,决定跟我聊天。
我灵机一动,不管怎么说,表哥比我大着两三岁。体内的茅山封印,我是没什么印象了,但是表哥不一定不知道啊。“哥,我小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
表哥
第九章 毕业啊毕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