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安德尔尽管疑惑,可看了看余潇后,立刻起身跪拜。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安德尔认为自己起码得救了,而且他的主心骨戴穆斯都称他是神使,想来也差不离十。
“这封信是谁写的?”余潇尽量语气平和问道。
“哦,这封信是那个盒子里的。”安德尔指着一边的某精美盒子说道。
余潇观察了下那个盒子,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复又对答非所问的安德尔问道:“那你这个盒子从哪里偷来的?”余潇可不管什么偷盗者对“偷”的忌讳。
“这个……”安德尔迟疑的看了眼戴穆斯,见后者示意他继续,便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名字叫什么,只是经常听人喊他弗诺大师。”安德尔属于比较迟愚的人,为此不知挨过戴穆斯多少脚踹,这些信息本就已经足够了,可他还兀自说个不休,竟然连他为什么要去偷弗诺家的理由都说了出来。
对于这样的安德尔,余潇也是苦笑。不过他从安德尔乱七八糟的言语中,已经肯定这个弗诺就是布雷卡家邀请的弗诺。
“我要不要拆开来看看?私拆信件好像侵犯他人隐私权,嗯,这世界好像不保障这个权利,那我可不可以看看?”余潇脑子里貌似在做着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可是他的手却早已把那封信拆开了,双眼正看的舍不得离开。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看完信,余潇突然大笑起来。把一旁的戴穆斯与安德尔唬了一跳,他们哪里能想到神圣的神使会这么没形象的大笑。
笑罢,余潇便准备离开。不过当他看到戴穆斯竟然还在收拾偷盗来的赃物,看着他再次背起来的那个略有些
16.弗诺的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