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小偷,因此他并不是特别想与戴穆斯有太多交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是一回事,更重要的则是对这类人有一种天性的鄙夷情绪。
“神使大人。”戴穆斯依旧跪在地上道。
“听着,我不是什么神使,还有你是不是应该站起来?”余潇虽然尽量表现的平和,但还是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轻蔑之意。
“是,神使大人。”戴穆斯恭敬异常,然低着头的他眼神当中却闪过一丝黯然。“神使大人讨厌我吗?我是个低贱的小偷,所以光明神后悔拯救我了吗?”戴穆斯开始钻牛角尖了。
余潇随意敷衍几句戴穆斯,便冲冲离开了。不过没走多久,就发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一封信。余潇捡起信,见信表面写有“呈教皇陛下”字样,便好奇的看着一旁昏迷的安德尔。
“你们这是哪里来的?”余潇问身后的戴穆斯道。
“我们在一位大学者家里拿来的。”戴穆斯没有直接说偷,这是他们这个行业的忌讳。
“哦,他叫什么名字?”余潇实在好奇,是什么样的学者,居然会给教皇写信。
“回大人,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这位同伴很清楚。”戴穆斯见安德尔依旧昏迷,立刻把他叫醒。
“救命,救命,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安德尔醒来的刹那,紧紧抓住戴穆斯的手,惊恐大喊。
“好了好了,我们得救了,神使大人救了我们。”戴穆斯安慰安德尔,指着余潇道。
余潇不明白戴穆斯为何一口认定他是什么劳什子的神使,不过为了满足对那封信的好奇心,他并没解释什么。
16.弗诺的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