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如果掉头而去,无疑的,那他是存心来羞辱这个女人。王憨可比猴儿精,所以他没做糊涂事,况且还有刀把被她攥着,若那样做,他也会跟弥勒吴一样,让她狠、怒,惹祸上身。
他进来了,只是他想的却是她为什么还不敢快穿衣服?难道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一个未结婚的女人,差别竟有那么大?还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吃人家东西嘴软,拿人家东西手短,你有千条计,我有老主意,只要没有贪念,看你能耐我何?
“坐下吧……”孙飞霞殷勤说道。
“不,我站着就好。”
“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是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站着的,难道你不想……”孙飞霞近乎露骨地说,同时她的双眼火辣辣地直盯着他的那生命之根,没发现他那东西硬棒棒的**,有了生命之力,产生了对她那渴求的欲望,有些失望的表情,显然她那对于男人产生的诱惑力,对于他王憨没有产生效用。
其实她哪里知道,就是在刚才,王憨已躲过了一劫,就算他有此心意,也绝对没有那么快的反应。何况人的肌肉并非完全都是随意的,得接受大脑神经的支配,王憨连她那想进也没想,当然是疲软无力的。
孙飞霞有些无奈,压了压欲火,只好再问了一句不想问的话:“是不是我误会了你的来意?”
王憨醒悟过来,答道:“噢,不完全是,就在我想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事情。”这是最差劲的谎言,却也是最善意的谎言。
“有些凉了,我加件衣服,要不然可能你的眼珠也会着凉。”
王憨欣然地笑了,一种不再加防备的笑,
第三十九章:心计较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