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深夜,一个男人去敲一个女人的门,他的目的是什么?假如这个女人又欲火正旺的想着这个男人,那么会又发生什么事?当他敲响了门时,才想起这一点,想抽腿溜走,可是已经晚了,听到门内有应声:“谁?”“王憨。”随着他的回答,门几乎是随着他的答声打开了。
王憨看到了孙飞霞,她穿着只有一袭如蝉翼轻纱裹身的睡衣,那层轻紗就像透明的玻璃,不,根本就是透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既然如此,她那胴体毕露的曲线美的线条,更是沟壑分明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王憨和弥勒吴都是善于说个俏皮话占女人的便宜,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也只是嘴上的快活而已。再说那也都是别的人,而不是自己曾爱恋过的人,也可以这么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爱人“吃豆腐”的,因为两个人已同床共枕,耳鬓廝磨,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已没有新鲜感,已挑不起了兴趣。如果有这种男人,那么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绝不是真心的爱这个女人。
王憨的脸红了,在这夜晚里,仍可发觉到他脸上的红光。脸红的人大都会低着头,王憨也不例外。低头的结果,他就又看到了她那不该看到的地方,自然又想到了曾看到她对着他尿尿的情景,所不同的是,那是她蹲着的,离他较远,有着丛草遮掩,是被他尿尿时巧合的无意中窥到了她那隐秘之处,而今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像是有意送给他观赏她那诱人的隐秘之处。
孙飞霞对他嫣然一笑说:“你既然敲了我的‘门’,而我又给你开了‘门’,那你为什么不进‘门’来?”
白痴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王憨不憨,
第三十九章:心计较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