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颇有相见恨晚的意味,与贾云调换了个座位,让她们两个小姐丫鬟坐在了一起。自己却与贾儒侃些有的没的。
因为手上和嘴上实在忙不过来,贾儒只是不时应上一句,再说他也委实怕秦云流突兀就来上一句之乎者也。
“贾兄,你可知这牌匾是谁人所题吗”
嗯,这个话题倒是好交流。
贾儒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瞧着牌匾上那白鹤两个苍劲有力的题字。
毋庸置疑,肯定是笔名。
笔名这个东西,从古传至现代,若非前人遗风,其实就可以束之高了。盖因古时候大兴文字狱,言论不自由。很多文人士子怕稍有不当惹上杀生之祸,或者出于某些原由需要隐匿真名真姓,所以就会用到笔名。
能让望江楼这种地方用来打点脸面,也只是给一幅牌匾题字而已,犯不上文字狱,必定不是前者;那就乃后者了,利益场所不露真名,一定是位当官的。
瞧秦云流说起来很吊的样子,还必定是朝堂上的某位大官。
苍天有眼,阅尽岛国沧桑后,大脑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的贾司机,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脑袋瓜子竟这么灵活好用,就跟上了润滑油似得,咔咔咔,电光火石之间想了个透彻。
他忙道:“这我却是不知道,想来,也应该是高立朝堂之人。”
“贾公子真是聪慧”胖子谢掌柜竖起大拇指,说起望江楼,他就来劲了:“应该说,是高坐朝堂才对”
青松居士饮了一杯酒,万分惬意道:“没错,恰逢望江楼初建,当时圣上还未登大宝,贵为太子,自号白鹤,微服出巡,在望江楼连破三题,引为天
第20章 以诗下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