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在贾云的科普下,现在很有文人风骨:“你与居士所作的:花开堪折人如故,人面桃花笑春风。还有池塘入明月,不知燕归家。个中意境,真是让我心生向往呢。”
天可怜见,当时那么乱,贾儒也只是记得这两句。再多就没有了。
青松居士一手捋着山羊胡,一手捻着酒杯,笑道:“小友们这一辈,真是一个比一个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只怕要死在沙滩上喽。”
“呃居士言重了。”贾儒瞧着年近中年的青松居士,他这年龄也可以称老腊肉了,与他们这些小鲜肉,的确不是一个辈分的。
秦云流折扇轻摇,道:“就是,言重了。孔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我们,现在还都只不过是芸芸学子罢了。”
闻言,青松居士畅然大笑。
一旁的贾儒表示完全就接不上话。
什么孔子曰,老子曰,什么鬼
他只知道念上几句三人行、吾日三省,这些之乎者也张嘴既来的家伙,还能不能做好伙伴了作为假把式,他决定还是少说话为好。
沉默是金。
今天晚上就赚个够
也不知道望江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前面那座亭楼是赛诗台的话,怎么把他们给晾在门口了。还摆了几桌酒菜,这是要干嘛贾儒摸不清头脑。
不过说起来,贾儒的肚子也委实是饿了,晚上只是在燕婶婶那里吃了一点小吃。这下五脏庙得以祭奠,顿时不管不顾埋头痛吃起来。
月朗风清,周遭即便只点了一盏灯火,可在皎洁月华的倾泻之下,却也显得纤毫毕现。
秦云流对贾
第20章 以诗下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