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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都丑时了,还能不能行?枉我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你!”
“你可以再晚点拿出来,明天临上场之前把曲谱给我瞧一眼就行了。”
“顾文笙你什么意思?敢情我还拿出错来了?”
“呵呵,这么仓促,难道掌握不了这支曲子能怪我?”
“反正你在我眼前,就是各种推脱。那次你也当着我的面弹了一曲没作用的《希声谱》,还说之前都是误打误撞弹出来的,很可能这一辈子都弹不出来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结果呢,一离了我眼前你就弹出来了,还是两首!”
钟天政说的是当初他们两个夜探二皇子山庄,后来逃到木屋,开诚布公的那晚。
钟天政说起这个,文笙更觉冤枉,心里暗想:“我干嘛要处处让着他?哼,越惯着他,他越要蹬鼻子上脸,完了还要反咬一口。”
她冷笑道:“事实就是如此,弹这个曲子要看心情,你在我眼前,我心里堵得慌,自然就弹不出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越吵越凶。
钟天政长这么大,还没同人这么吵过架,偏偏眼前的顾文笙捶不得打不得,他以往对人那些毒辣的手段全都没用,直气得七窍生烟,呼呼急喘。
文笙也没吵过架,不过她比钟天政更沉得住气,吵过两句也就消了火,只是看钟天政的反应挺好玩的,就绷着脸,专等他骂上几句眼看要停下的时候,冷不丁回他一句戳心窝的话。
本来打了一天的团战,两人都有些神倦体乏,吵了一阵,钟天政悻悻然停下来,道:“算了,是我错了,我高估了你。回
第二百一十一章 采荇与献俘(粉2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