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练了!”
这话听着哪是真心认错,分明还在赌气,不过文笙却没有回嘴。她也累了,本来就是一时意气,又没什么天大的矛盾。领悟不了这支曲子,更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比赛。
两人相携离开山谷,取了马回到马场。
钟天政将文笙送到卧房门口,沉着脸道:“早早睡。”好似生怕文笙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掉头匆匆而去。
文笙望着他走远,悄悄“切”了一声,回到屋里赶紧洗漱休息。
虽然她在做着别的事,脑袋里回旋的却一直都是方才那支曲子。
是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哼出这样一段旋律来?
领悟了《伐木》和《行船》之后,她好似找到了关于《希声谱》的一点规律。
不知那“别人”献给钟天政的是不是只有这一曲。若不是,钟天政无疑极会挑选,对文笙而言,这支曲子可比之前在谭家听到的那首容易理解多了。
文笙口里哼着那曲子,简单洗了洗,换了衣裳,熄灯躺下来。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适才不觉,待真正躺到床榻上才觉着浑身酸疼,脑袋里木木的。
她昏昏沉沉睡着。黑甜乡里沉浮间,好似有人在她耳边不停哼唱。
不但有曲调,竟还有歌词。
唱的是“……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文笙突然惊醒,腾地坐起身。
那并不是前世《关雎》的曲子,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联想到这两句。
也许是那跳跃俏皮
第二百一十一章 采荇与献俘(粉2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