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丁四说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丁四看白衣如此认真,一时倒摸不清头脑:“当时虽见过几面,也畅饮过一次,但一时也没请教他家世,只知道他为人厚道,心里似乎还有些难言之隐。”
白衣缓缓说道:“你只知他为人厚道,却不知他身世凄惨,但难得胸无戾气,且能心怀大志。其实,程佑柱就是当今太子朱祐樘。”
丁四闻言不由大惊说:“竟会有这么巧的事?”再回头一想,叫做“程佑柱”那人说话神态、做事气派,可不是有皇家气势?
白衣这边就把宫内听到的有关朱祐樘的身世向丁四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听得丁四唏嘘不已,听完后扼腕叹道:“此人可以交往,倒不是因为太子的名号,能生于逆境,长于艰难,良善如斯,通达如斯,天下少有。”口中这么说着,颇有些英雄相惜之意。
正在慨叹间,忽听门声一响,陈时言带着巧娘从门外进来,见到丁四和白衣后打了个手势,低声问道:“今日有何发现?”
丁四答道:“只见徐成雄一大早匆匆带人出去,等衙门人都散去,还没有回来,其间张青曾进出过两次。”
陈时言说道:“张青今早和徐成雄碰了头,像是有事吩咐徐成雄去做,自己却去了顺天府衙门,我留巧娘在顺天府衙门守着,自己跟着徐成雄一伙,他们在京城里转了半日,好像在找什么人一样。”
几个人只觉东厂行事太神秘莫测,不知张青和徐成雄到底要做何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