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你又为何要做一个好捕快呢?”
丁四声音掷地有声:“我想着人生天地间,匆匆数年,怎能虚度这辈子,辜负了这大好光阴?”
白衣不由暗暗点头:“丁四,如果让你浑浑噩噩,随波逐流,你快乐吗?”
丁四摇摇头:“我肯定不快乐,所以才为难。”
白衣轻轻说道:“你不快乐,你爹娘会快乐吗?”
这句话声音虽轻,却听在丁四耳朵却是震聋发馈,他呆呆想了一会儿,不由大声说:“白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爹严禁我参与此事,定是怕我斗不过他们,自己又惹上是非甚至送了性命。但就是现在我收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与其整天担惊受怕,还不如放开手脚,跟他们较量个高下。我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会叫坏人横行。”他这话说得甚是慷慨激昂。
白衣看丁四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像是轻轻被风吹过,只觉分外熨贴。但就在此时,白衣忽想起一事,便赶紧说道:“丁四,你可认识一年轻人,约十五六岁光景,身形不甚强壮。”
她所说特征不太明显,丁四一时还没有头绪,白衣忽然一拍手说:“你曾帮他找回香囊。”原来,白衣卧底东宫时,恰巧有一天在整理花草时听朱祐樘提到此事,那时白衣就奇怪,怎丁四也会认识太子,难道赶巧了是同名同姓?
丁四听她这么一说,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是偶然间认识了个朋友,叫做的程佑柱。”
白衣嘴里念叨了两句“程佑柱、程佑柱”后,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原来他在你面前自称是程佑柱,可不是把名字反过来的读音。”忙
五七 翁 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