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缓步走了进去。
毓庆宫小书房里,程佑柱已换了衣裳,身着盘领窄袖赤色红袍,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将身子缩进圈椅里,若有所思。
覃管家走进来,见程佑柱一副思考的样子,就拱手立在一旁,程佑柱眼睛却一扫看到了覃管家,坐直了身子问:“回来了?”
覃管家忙毕恭毕敬上前答道:“禀太子殿下,老奴回来了。”
原来,这叫程佑柱的少年,竟是当今东宫朱祐樘,说是程佑柱,只不过将三字颠倒过来,而所谓的覃管家,就是朱祐樘前心腹太监覃吉。
朱祐樘又问覃吉:“今日父皇可曾上朝?”
覃吉答道:“皇上今日心情郁闷,感觉头脑昏沉,早朝仍是没有举行。”
朱祐樘听完后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使人注意那洒扫宫女,可有异常?”
覃吉微微皱了皱眉:“这宫女倒没甚反常的地方,看来是奴才多虑了。”
朱祐樘忙安慰他道:“覃公公不用自责,现在是特殊时期,咱们自当小心谨慎,尤其是东宫各色人等,千万不能有任何疏忽。”
原来自从万妃去世后,成化帝情不能自已,每每想到万妃,一直垂泪不止,深憾造化弄人,将自己与万妃阴阳分离,他对万妃情深意重,这下子日夜伤心,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覃吉深知此时是多变时期,虽然万妃去世,但万妃之前的所做所为仍然让覃吉心有余悸,当年万妃费尽心思要贬去朱祐樘的太子称号,虽最后没有得逞,但万妃一伙人,又岂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万妃虽死去,梁芳、万喜之流犹在,为防节外生枝,覃吉深记司礼监大太监怀恩
三二 太 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