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却是躲在车门口,两手紧紧攥着挡帘,汗水仍不时淌了下来。
马车夫等两人坐好,一扬马鞭,马车便疾驰起来。
覃管家在车内两眼微闭,瞧上去似是睡着了,红柳却是缩在车门口,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不住晃动,她长相极其普通,眼睛也没甚光彩,一看就不是心思灵活的人,有时候看上去似乎有些呆板。
不知不觉中,覃管家紧闭的眼睛渐渐睁开,不住拿眼睃红柳,红柳似乎一点没有注意到,依然安安静静。
覃管家的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忽然开口问道:“红柳,宫里日子还待得惯吧?”
红柳听覃管家这么一问,低着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她看了看覃管家,小心翼翼地说:“挺好的。”
覃管家继续问道:“每天负责洒扫事宜,倒是挺累的吧。”
红柳连忙摇摇头说:“以前在家做惯的,不累。”
覃管家又问道:“想家吗?”
红柳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闷声闷气地说:“刚来时想得紧,时间长了倒有些淡了。”
覃管家见她实在是无趣,便也失了和她说话的兴趣,用手掀了窗帘往外看。就在这时,忽然马车一个颠簸,红柳身子竟急往前倾,倒一头顶在车夫后背,吓了车夫一跳。红柳又把身子钻进车厢,头发都乱了不少,瞧上去更是狼狈。覃管家看了看,嘴角倒溢出些笑意。
马车一路疾驰,竟向紫禁城奔去,入得紫禁城,门卫看了腰牌,放马车进去,马车缓缓驶入,到了毓庆宫门口,红柳慌忙跳下,又搀了覃管家下车,覃管家活动了两下身子,向红柳摆了摆手,示意红柳退下,
三二 太 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