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想了下,又问道:“郑姑娘,你们进虎头牢,可曾见到狱吏?”
郑巧娘摇摇头说:“我跟那人一路走来,并无见到闲杂人等,只记得那人到牢门前,拿钥匙将锁打开,只是那锁似乎有些古怪,那人开了许久才将牢门打开。”
丁四闻言一惊,据他所知,进虎头牢必须经过狱吏看守处,只有狱吏才有钥匙进得牢房,那人居然自己拿钥匙打开牢房,真是奇怪得很。又想到郑巧娘走时跟自己方向相反,便问道:“你们可否是原路返回?”
郑巧娘肯定地点头:“正是原路返回。”
丁四只觉头大如斗,这些天所遇尽是奇奇怪怪之事,想破头也不知原因所在。
正惆怅间,只听郑巧娘又轻声说道:“我比较奇怪的是,我见到哥哥后,还没来得及问哥哥事情经过,哥哥就让我速离开京城,并让我到孙家当铺报他名字,有人会给我一包金银。无论我怎么追问,哥哥就是不肯告诉我发生何事,后来,后来,我就被那人拖走了。”
熊天雷刚想张嘴说话,就听丁四问道:“郑姑娘似乎也有几分拳脚功夫,怎就轻易跟人走了。”
郑巧娘脸上一红道:“我本想挣扎,没想到那人掌上功夫甚是了得,一把将我制服,没声息地就把我拖走了。”
熊天雷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那包金银你取了吗?”
郑巧娘说道:“此事太过蹊跷,我哥生死未明,我怎能一走了之。于是,我没去当铺,结果第二日就听到我哥自尽的消息。”
丁四和熊天雷无话可问,郑巧娘沉默了一会儿,自顾说下去:
“我始终觉得我哥有难言之隐
十九 隐 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