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光线渐渐明亮起来,三人却丝毫感受不到阳光的明媚,只觉得如坠五里云雾,面前是迷雾重重。
丁四先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郑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当日你到虎头探访令兄,我和天雷也正好到牢房,但奇怪的是,为何你和我们走的路不是一条道路?据我所知,如果不打点关系,虎头牢犯人很难见上一面,你是又怎么到得虎头牢呢?”
听完丁四问话,郑巧娘脸上却是懵懵懂懂的样子:“我不知道呀,自从我哥哥被抓进牢房后,我便被罗家赶了出来,幸亏平时还有一点积蓄,我就找了个客栈先住下来,我天天想着能见哥哥一面,但身边没有一个熟人相助,我只好守在衙门旁,看此案有何进展,结果有一天傍晚时分,有男子找到我,说要带我到牢房探望哥哥,于是,我便跟他进了牢房,才见到了哥哥。”
丁四眼睛一亮,问道:“那男子长何模样?”
郑巧娘回忆道:“身材不甚高大,约有五尺有余,一身皂衣,只是脸上糊了膏药,看不太分明。”
丁四听完后,嘴里喃喃道:“脸上糊了膏药,分明就是想把脸遮起来呀。”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熊天雷打破了沉默,问道:“郑姑娘,还请你仔细想想,那人有何特征?”
郑巧娘眉头紧锁,陷入苦思冥想中,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无奈摇头道:
“我那时急着见哥哥,听那人说完后,便慌着跟他一块去,确实不曾注意太多细微处。”
丁四心想:既然那人脸上糊了膏药,肯定不想人认出,自是要故意掩藏行迹,郑巧娘想来也不会有太深印象
十九 隐 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