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长宁既觉得反胃,又拳头紧攥,暗道宋宜晟不愧是前世将她骗到死的人,果然聪明机变。
“宋宜晟,你说这话,是在离间我与父皇吗?”
长宁下巴微扬,转而看向皇帝。
“我既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会忘记体内留着的是谁的血,我是楚长宁,而你,”她睨了眼宋宜晟:“却口口声声,唤我华章,你是在提醒父皇,我不过是个柳家余孽吗?”
宋宜晟连忙看向皇帝:“陛下,臣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长宁冷笑,她下巴微扬,目光向上,好生高冷倔强:“父皇若觉得我是柳家余孽,一并斩了就是,何必来寻我。”
她甩袖,扭头背对皇帝。
从前的长宁性格刚烈,从不会用什么示弱的手腕,殊不知,这以柔克刚才是对付君王最好的办法。
但经过前世,尤其是在父皇跟前夺权的那几年,长宁学会了。
这一声既倔强又委屈,简直让皇帝整颗心都碎了。
“长宁,你是朕最宠爱的嫡公主,谁敢胡言乱语,挑拨你我父女感情!”皇帝登时大怒,指着宋宜晟厉喝:“庆安侯居心叵测,还不给朕押下去!”
“陛下!陛下明鉴!”宋宜晟挣扎,急着想辩解。
奈何长宁微不可查地瞥他一眼,扭身就走。
皇帝顿时急了:“朕不想听你说,还不给朕押到天牢候审!”
“陛……唔!”御前侍卫猛冲进来,和堵住方谦嘴一样一拳头塞到宋宜晟口中,禁止他发出任何声响。
“唔唔!”宋宜晟绝望挣扎。
第二一五章:入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