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长宁仰头看着皇帝,“父皇,我是在柳家长大的,即便是外祖父的军营大帐我都进得,柳家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还有人能比女儿更清楚吗。”
“长宁!”皇帝声音加重。
长宁丝毫没有畏惧,“父皇,您看儿臣额上这奴字,是因柳家蒙羞,若非柳家当真冤枉,儿臣又怎会替他们伸冤。”
“你!”皇帝被顶得一怔。
长宁目光坚定。
前世,她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顶撞皇帝,她只能装成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并不清楚柳家情况,在自己掌权后,才敢为柳家鸣冤。
但今生不一样。
今生有方谦御前告状,有入库账簿,铁证如山。
如果她稍显退缩,就是对柳家冤案的默许,那方谦这状就算是白告了。
宋宜晟也正因如此,才故意提及柳家旧事。
只要长宁因此顶撞皇帝,那这个心结就会牢不可破的种在父女之间。
即便皇帝舍不得处置爱女,但他也会时刻记住,这个女儿是柳一战养大的,身体里留着一半柳一战那个逆臣的血。
她永远不会和他一条心。
皇帝抿唇。
宋宜晟便似看到生的希望。
“华章,华章!”他膝行上前,妄图抓住长宁裙角,“你我婚约在身,我岂忍心害你!”
“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柳一战私藏军械豢养重兵,若不趁早助陛下除之,必会生灵涂炭遗祸万年。”他动情声色,泪流满面。
唱念做打无一不能的宋宜晟,此刻又让他自己深情款款地爱
第二一五章:入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