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此刻方才展露笑颜,看着祝玉妍大有得意之色,忙应声道,“此妖女满口谎言,必是有备而来要乱我等关系,还请宋阀主助清惠一臂之力,将此妖女斩杀,灭其魔门气焰。”
水波荡漾,一轮明月倒映在水面,着实是难得的美景。祝玉妍听得宋缺之言,竟也丝毫不慌乱,看了半晌月亮倒影,方才转眼看向宋缺。
她此刻面上半点不见妖媚,神态怡然,唯有粉唇勾出些许苦涩之意,幽然叹息道,“宋郎既然已经认定人家心怀不轨,人家又何必再解释呢?”
便拔下发顶金簪,勾起一缕青丝覆遮面颊,清丽之余平添二分凄楚之色。
祝玉妍将簪子那在手中握紧,眼中泪光粼粼,满是倔强与痛楚,“宋郎当真……宁可信这尼姑,也不信我么?”
她心中金簪雕琢极为精巧,上头的蝴蝶振翅欲飞,翅膀薄如蝉翼,虽为金质,竟也能随动作轻轻扇动。宋缺只觉得那轻颤的蝶翅仿若与心跳重合。尽管心中早已认定这是祝玉妍自编自导的戏码,此刻看她这般模样也不由得心绪动摇,不忍责备。
然宋缺到底是门阀之子,其骨子里的固执与坚持非同一般,面上还是淡淡道,“你不必做戏,念在当年恩情,宋某此番不会与你计较。”
祝玉妍仔细看他眼神,当真是坚定得很。不禁笑了起来,这般模样才是她印象中宋缺该有的态度,才是能叫她提起兴趣惦记许多年的宋阀主呀。
她神态不变,眼眸阖上,再睁开眼时眸中只剩决绝。将金簪折断,抛入江中,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道,“□□,你眼中只有这尼姑,人家多说也是无益。且动手罢,也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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