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你定个输赢。”
立下这话,梵清惠正要拔剑,却被宋缺制止。
看着宋缺按着自己腕部的手,梵清惠扬起头,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忌惮,又有委屈不解和愤怒。冷声道,“宋阀主这是何意?莫非真要与魔门勾结,与天下正道为敌吗?”
宋缺摇摇头,抽回手,语声平淡,“梵仙子早已选定隋杨,若我宋阀不愿屈居隋朝,早晚该有一战,仙子又何必唬我?”
“宋阀主!”一说到天下大势梵清惠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无形就短了一截,口气柔软不少,“隋取天下已是大势所趋,为天下苍生,还清宋阀主三思而行。”
祝玉妍一直旁观,听到梵清惠此话便又冒了话头,凤眼斜睨着老对头,恶意反讽道,“静斋的尼姑着实可恶,不好好关上门念诵经文,偏爱多管闲事,找人麻烦。宋郎无需怕她,你若要取天下,人家便是倾尽圣门之力,也要帮你哩。”
她这话先是怒声嘲讽,而后过渡为情人一般含情脉脉的许诺。看着宋缺时,眼中仿若藏着千言万语。任天下任何一男子,听得此话也要为其所触动,感怀她这一片真心。
那宋缺闻说此话,双目炯炯,注视着祝玉妍时好似那夜空星辰,璀璨却暗含机锋。他制止了欲开口的梵清惠,唇角轻轻绽开一抹笑意,问道,“玉妍待宋某真有如此情深?”
祝玉妍眼中含情,抓着宋缺手臂娇声道,“人家对宋郎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哩。”
宋缺仍笑,那张清俊的玉面上却渐渐染上一层寒意,“即是真心,为何故意将梵仙子叫来此地,引我宋阀与慈航静斋相争呢?玉妍的真心未免太过于浅薄可怕。”
70.阴后9(2/6)